一觉醒来竟然想不起刚才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
禁闭室里仍是黑漆漆的一片,我活络了下麻木的四肢,推醒了还在打盹儿的弗雷德。
“现在几点了?”
“不知道……也许还没天亮吧。”
时间在禁闭室里没有任何意义,在这里关着的所有人都受制于阿尔斯特雷公爵。
这个留着金色胡渣的中年男子,手中握有组织最大的兵权,也因为其为贵族,更自觉高人一等,身边走狗多,树敌也多。
门口传来参差不齐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一个女孩的嘶哑的争辩。
没待我们反应过来,光线便随着铁门的低吟挤进来。
“为什么要关我!
我只是来请求帮助的啊~!
等一下……”
女孩被大兵重重地推倒在地,甚至一脚踹闷了话没说完的她。
“一个黄毛丫头竟对公爵大人如此不敬!
等着死吧!”
可怜的女孩披头散发地瘫坐在地上,两眼直直地发愣。
她紧握着套在脖颈上的十字架,口中默默念叨起什么。
又是一个被冠上对公爵不敬之名的受罪羊羔。
我和弗雷德对视一眼,便轻声走过去拍那女孩的肩。
“你没被那家伙踢伤吧?”
她瘦小的肩膀颤了颤,回过头来才发现牢房中还有我们两人。
“我还好……”
她仍然有所畏惧,上下打量着我,“你们也是被他关进来的吗?”
“算是吧……”
虽然这全是我自作孽的下场,但说出来怪挂不住面子的。
“他们为什么要把你关到这里来?”
女孩垂下眼帘,无限哀伤的样子。
她抿着唇,摇了摇头。
“没关系,我们不是和那些家伙一伙的。”
弗雷德的治愈系微笑能瞬时间使所有人防御力骤减。
所以尽管是在黑暗中,依然能看见女孩脸蛋上隐约的红晕。
她或许觉得我们可以信任,便幽幽开口了。
“……几天前,我们教堂里的神甫威孜格被暗杀了。
政府接管了教会及教堂,可是政府委派来的新神甫竟然将隶属教堂的孤儿院解散,赶走对他有意见的修女们,还传言……传言政府不久就会拆掉教堂,将土地回收!”
“那个神甫不就是……”
弗雷德疑惑地看向我。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皮,对,那个威孜格神甫就是组织委派我去解决掉的人物。
“所以,我到这里来请求帮助……”
她继续说道,“因为我听说这个组织和政府是对立状态,所以……我想也许对教堂有帮助……”
奇怪。
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们组织与政府对立这点没错。
既然知道威孜格神甫死后政府会接管教堂的一切,那么组织为何还要派我去暗杀他,这样不是帮助政府扩大他们的势力么。
弗雷德用手指轻触着下唇,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来,他也在想着同样的问题。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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