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了。
具体哪一点，我也说不上来，只觉得他跟以前不同了。
起码，我过去不会用“帅气”
这个词来形容他。
单是染了头发，就会有这么大的改变吗？
我边想着，边用毛巾擦拭着刚洗完的头发。
我的头发，本来应该是橙色的，什么时候变成淡棕的了？
有一点憔悴，像是被洗的发白的洋娃娃。
“Shinya…”
他伸手把我拉进怀里，低头吻着我的唇。
令人窒息的深吻。
“唔……敏也……”
“我说过了，叫我Toshiya。”
他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什么特别的语气。
“嗯……为什么？”
“因为敏也已经死了。”
“死了？和京一起？”
他停止了动作，别过头，随手从烟盒里抽了根烟，但怎么也点不着。
“还是和Die……”
“Shinya！
你闭嘴。”
他生气了。
沉默。
安静得只能听到钟表机械的嘀哒声在房间里回荡。
“你怎么了？”
我绕住他的脖子，“你以前不会对我这么凶的。”
他叹了口气：“对不起……”
愧疚的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着：“敏也他……真的死了？”
“嗯。”
“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侧着脸看他。
他默默的点点头。
“……那么心夜也死了。”
“因为心夜……”
我把脸埋向他的脖颈，“是和敏也一起的。”
我感到有眼泪流了下来。
记忆中那个小小的身影，总喜欢坐在楼顶似睡非睡的抬头仰望，像是坐在云端。
他总是沉默着，从不向我倾诉什么。
回忆，汹涌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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