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陌自觉无趣,把一个红锦长盒放在石桌上,“羽寰,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表哥,我和你一起走。”
羽裳忙跟上他的步伐。
殷如陌面上绽出笑意,温声问:“又想去哪里?”
“没有想去哪里,我要是没有眼色,继续待在这儿,该惹三哥不悦了。”
羽裳哀怨不已,对自家三哥又敢怒不敢言,“我很久没去静安王府了,今日随你去看看舅母。”
“走吧,昨日母亲还念着你呢。”
弯弯的笑眼淡淡地扫过身边粉色的俏丽身影,眼眸又弯了几分。
软缎阔袖长衫,衣料轻薄,雨后天空的晴蓝颜色,衣衫下摆正齐靴面,袖边下摆皆用银线绣了一圈皓白云纹,轻风般飘逸。
腰中玉带,与衣上银色暗纹相映成辉。
裁剪考究,针脚细密,仿佛一针一线绣的都是心思。
阿镜帮他整理好衣衫,退后两步望着他,长发如墨用银冠高高束起,冠两侧的绦子由宝珠串成长长地垂下来,衬上俊挺的面容,修眉凤目,挺拔修长,风采卓然,一身的明快大气。
云羽寰挑眉:“郎君如何?”
唇角愉悦地勾起,丝丝甜意漫上心间。
她歪头思忖半晌:“嗯,颇有姿色。”
话音未落便撞上他越见宽厚的胸膛,跌进他温暖依旧的怀抱,他凝视着她,眼神中似带着股说不出的渴盼与缱绻之意,“阿镜……”
“嗯?”
他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什么都没有说。
“殷小侯送来了什么东西?”
阿镜视线瞥到窗外石桌上的锦盒。
云羽寰拉她出去,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只匕首。
匕首长一尺,龟文漫理,龙藻虹波,看上去精美无比。
拔去鞘子,青光吞吐,寒气摄人。
阿镜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番,奇道:“你要这样一把匕首做什么?”
云羽寰不语,从她手中接过匕首,往石桌上一丢。
石桌本是整块的大理石磨成,甚是坚硬,他随手一丢,不见什么力度,那匕首却是入石三分。
“这把匕首出自名匠之手,你拿着。”
云羽寰看到她愈加迷惑的表情,笑道:“以后谁若欺负你,便给他们一刀。
出事了死人了都无妨,有我在。”
阿镜轻蹙起眉头僵了一僵,而后笑了,“若实在无力抵挡,也可自我了断。”
他的表情一滞,沉声认真道:“你把这念头给我抛个干净!
只要你活着,就好。”
她愕然,胸中漾起几丝甜意,微皱的眉松开,仰脸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却不经意间双颊飞红。
这锋利无匹的匕首本是给她防身用的,云羽寰怎么也没想到,匕首削向的第一人竟是他自己。
阿镜接连几日抚额叹息,原是因为前些天画的图样太多,若干长时间没有外出寻些灵感,总觉笔下生涩,画出的图样很是不满。
“青楼女子衣裳样式极多,你可借鉴一下。”
云羽寰这一句口出无心,她却记着了,总想去青楼看看。
因为这姑娘是有想法必去实现的主儿,无奈之下,云羽寰亲自带她前往那条著名的花柳巷。
:。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