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婉婷悠悠站起来,绕着桌子说:“还记得那年你哄我吃药,说喝你一碗药,就写给我一封情书。
结果写的像药方子似的。”
“实在很不好意思,仪小姐。
你真的认错人了,乐某不记得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就请回吧。”
乐君羡冷冷地说道,低头看着脉案。
“李郎,我亏待过你吗?”
婉婷说“算了,花依,把请帖给乐大夫。”
那个叫花依的小女孩恭敬地把请帖放到了桌上。
婉婷微笑着说:“你我缘分一场,希望我父亲生辰那天,你能来。”
说完走到门口时,看到了秀秀,她又回头说:“带上你徒弟。”
“师傅,她是不是你那个那个?”
秀秀倚着门口很好奇地问。
“哪个?哪个?”
乐君羡不甘心就这样遮遮掩掩,拿出师傅的威严劲转声瞪着秀秀说:“难怪你不好好学,整天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是,师傅。
她邀你我去参加她父亲的寿辰,去是不去?”
秀秀还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
“《灵枢》的九九八十一篇背的怎样了?”
说完厚厚的一本医书从儒雅手中抛出一个完美的弧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秀秀的脚下。
再说下去,恐怕师傅手中会飞过来的是银针吧。
“呃……”
最讨厌师傅叫她背书了,算了算了,不打听了。
一个年轻英俊的大夫和一个漂亮多病的少女。
一张带着浓浓情谊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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