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枫回去了。
但两天后妈妈来了。
她还是那样没有表情,面对我这个女儿还是那么的冷淡。
但是眉宇间的傲慢与鄙夷变的淡了。
去看看枫吧!
我抬头看她。
枫,可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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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只是安静的听她说着,直到她最后离去。
我的脑袋无法接收它所给传达给我的迅息,所以它选择罢工,我选择忽视。
直到三天后医院打来电话---枫死了。
电话那端传来妈妈带着哭呛的嗓音。
她的梦碎了。
希望灭了。
枫的葬礼简单而沉痛。
直到下葬我都无法明白他怎么会死去。
他离开的那天,最后的那一眼。
他想说的话,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枫,走了。
我把他的死,说成走了。
跟所有人一样---自欺欺人!
妈妈,也一下子老了好多。
那个男人也最终离她而去。
一下子她失去了所有,她的儿子,她的男人。
留下的只有没有温度,没有情感的金钱。
她追求了一生的金钱。
如外婆一样枫的最后一眼我也没有看见。
那次是不得已,而这一次是刻意。
枫!
我们已经说过再见了。
在那一天外婆的墓碑前,你抱着我轻轻地贴在我的耳边说:“左岸!
再见!”
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再和你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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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要牢牢记住那一次的道别就好。
牢牢的记住!
夕阳下,坐在小镇的河边,习惯性的点燃一根烟。
自那天后阿JON就消失了。
离开了X镇。
那个只为一人而开放的---晴朗。
熄灭了所有的蜡烛,被琐进了记忆的深处不再为任何人开放。
所有的人一下子全都离开了。
从X镇回来的那天,我依然选择以深度的睡眠来逃避我所不想面对的一切。
是。
是逃避。
直到现在我才承认我一直都是在逃避。
香烟,点燃一根,灭了。
再一根,熄灭。
第一次我看着一整包的烟在我眼前灰飞烟灭。
没有抽一根。
远处的火球,收敛起最后一束光线,隐没于天边。
一个有着上玄月的夜晚。
夜风轻柔。
小镇依然古朴而温柔。
有人来了又走了,有人走了又回到这里。
独立的个体再如何的需要依靠,牵挂,也依然无法结合,无法合二唯一。
在这个空间里我们互相依附,又互相疏远。
有时一切都好像都只能靠着回忆过活。
不会有什么改变了吧。
不去探究枫的死因。
不去找寻阿JON的踪迹。
就让一切深深埋葬在记忆的最深处,不去碰触。
我们,只要这样就好。
我叫左岸。
一个奇怪的名字。
出生在靠左边的堤岸边的医院接生室。
喜欢在春天看满天的落樱,夏天看满池塘绽放的莲。
秋天看满山遍野的枫,冬天看金黄的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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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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