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于繁华的京城,生长在一个官宦之家,和别的女人不同,我一出生,父亲席广饶就强压所有人的意见,按照男孩的习惯给我起了一个很一般的名字——席年瑶,虽然很普通,但比起那些出了闺阁只能叫张氏、李氏的要好太多了,因为这一点我相信父亲很爱我。
但我不喜欢京城,他虽然凝聚着整个隆武王朝的精血,各种贵族却像走马灯似的起起落落。
有人曾经问我为什么不喜欢看戏,我总是笑着说我每天都在看,看着她们一脸的不相信我也懒得解释什么。
我的父亲是这些戏彻底的看戏者,而且是最冷漠的看戏者,他总是冷眼旁观这一切,既不喝彩,也不愤怒。
我知道我的父亲很受人尊敬,这其中甚至包括皇帝,有人说我父亲立过很大的功劳,但有没有人说得清楚父亲立过什么功劳。
我也仅仅从父亲那里得到过无尽的冷漠。
我有两个哥哥,大哥叫席年康,他有着一幅令所有女人嫉妒无比的容貌以及令所有长辈灰心失望的性格。
他总是自诩为享受家,吃喝嫖赌无不精通。
若是给京城的最败家的世家子弟派个号,他绝对有进前三甲的实力。
我的二哥席年泽,他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活力。
自从考上状元之后,他每天早出晚归,好像有忙不完的事情,他出生的时候算命先生说他命中缺水,所以他的的名字中加入了水,可惜那个“泽”
字也没能压住他的火气。
我的母亲岳氏是全家最奇怪的存在,她就像下人一样服侍着父亲,却什么也得不到,虽然他出生于京城上排得上号的世家。
当然,岳氏不是我们三兄妹的生母,我们的生母是家中的一个禁忌,所以我活到现在也不知道生母的姓氏。
那天的天气格外的好,大哥一如既往的跟着那群人到街上鬼混,听说最近有场精彩的斗鸡。
二哥却没有去户部,她反常地把自己关在屋里,就像那个整天把自己关在听涛轩的父亲。
午夜没有太在意,只当他是干得太累了,所以请假回来休息。
何况我还要去参加皇后举办的聚会,我们那位尊贵的皇后也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来体现她作为皇后的权威。
刚走到侧门就看见了迎面走来的罗家长子罗奇利,他是与二哥同科的探花,平日与二哥走得很近,倒也见过几面。
我们随便打了个招呼便各自离开。
如果我知道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人打破了家里的宁静,我想那天我一定会竭力阻止他进去的,即使我知道他也仅仅是一条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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