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坐落在这座城市的贫民区。
家庭有我和母亲组成。
父亲在我未出生时便离开了我们,不知道是抛弃我们还是已经死了。
母亲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她有着乌黑的波浪形长发,白皙透明的肌肤,嬴红性感的嘴唇。
她喜欢唱歌,在别人都午休时,在万籁具寂时,唯有她闭紧眼唱着悠扬的歌声,似要穿透人心灵般。
几缕阳光如同河道般从门或窗中洒下来,无数尘埃在其中不知疲倦的飞舞,围绕着她,带着许些神秘和慵懒。
一曲后,睁开眼。
宛若乌云过后的天空,太阳露出脸来,散发着金色的光彩,异样的金色,不同与一般东方子夜色的黑。
像个妖精,还是她本来就是个妖精呢?我不敢问,身体上遭毒打的痕迹从未消散。
那一天,我一个人出去,回来的路上碰到几个邻居家的孩子。
他们跟在我的身后大声叫着:“大妖精,大妖精,只会出去勾男人,道行不够生了个小妖精;小妖精更没用,外人勾不了勾母亲。”
一遍又一遍得意洋洋的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我挥着拳头向他们跑去却被轻易的按在地上,看着领头的那个男孩在我的外衣上写下两个红字,狰狞的嘲笑我的存在。
他们笑着跑开,我沉默地起身,脱下外套,两个鲜艳的字旁还有其它淡淡的红痕。
我知道母亲又找到打我的借口了。
还未进家门就听见里面有谈话的声音,我感到奇怪,母亲除了出去工作从来不和别人来往,这个家还未有过客人。
推开门走了进去,一个普通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母亲听见声音示意我过去。
我站在旁边,听见男人说:“好了,晴川回来了,我可以带他走了吧?”
平和而温暖的声音,却又带了不容拒绝的命令。
“那要他自己愿意,”
母亲转向我,“你愿意同他走吗?”
同样平静的声音中杂有一丝不难查觉的哀求。
原来她也会不愿我离去啊!是怕少了一个发泄的工具吗?
可怜的女人。
我的心里溢满了一种名为怜悯的情绪。
只是现在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想离开这个妖精,无论带我走的是谁。
“我愿意,走吧。”
我跟着男人走出家门,却听见母亲在家里疯狂的大笑。
我诧异的回头,见她金色的眸中充满绝望。
“晴川,你会后悔的!”
“后悔又如何,不后悔又如何?母亲,其实我们都知道,你并不爱我且恨我入骨。
而你却希望我永远陪在你身边,这为的是什么?我们都只能生活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中,别人插进来只会令我们痛苦。
你想让我同你一起生活只是没明白这个道理,母亲,你的心乱了。”
“你会明白的,”
她摇了摇头,笑容有几分惨淡,眼睛中的绝望越来越浓,“你和我一样摆脱不了命运的纠缠的!这本日记你拿去,你想看的时候再看吧。”
我看着母亲的脸,心神恍惚,母亲现在愈发美得像个妖精。
接过来,是本全白色的记事本,微微有些泛黄,封面什么字和图案都没有。
厚厚的一本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如同人的一生。
我点点头,转身,迈出门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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