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商飞快的看了一眼,然后警惕地看着一动不动的屋主人。
被荒废的杂草丛生的院子,重重锁上的门和故意加高的围墙,不停播放的女人歌谣……藏起来的,就是这个东西。
与人为无关的几率,大约只有1%吧。
一时间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音乐依旧在响,隔着水泥明显变音愈发阴郁诡秘。
搁了大半天,才听见低着头的严小心喃喃说:“那是我的妻子。”
戚顾两人对望一眼,并不意外。
严下心眼睛藏在眼镜下面,看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什么。
脸色惨白惨白,似乎是勉强开口,又无比疲倦:“有人跟我说……把她的头颅埋入土壤,她就会重新回到我身边。
可是我不知道,长出来的,会是这样一个怪物……”
每天不定时的喃喃私语,夜里可以看见树面上的眼睛是睁开的……
他害怕了。
砍掉,第二天它依旧会长在那里,仿佛前一天的辛劳没有发生过一样。
早上还好,到了晚上可以清楚地听见它的尖叫声,一边陡乱了树枝沙沙作响,仿佛挣扎着要离开土地,爬到他身边。
不敢离开。
假如有其他人看见这棵树怎么办?如此心怀诡秘,日夜不安,没有尽头。
这才是他不敢把房子卖掉的真相。
“我不知道应该这么办……后来一想,这样也好。
我一辈子陪着她就是了。”
严先生笑得简直惨绿,眼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
顾惜朝觉得毛骨悚然——这样子这个人怎么还没有疯掉?每天寝食不安,听着同一首歌,自我催眠自己是在陪着心爱的妻子?
“严先生你脸色不大好。”
戚少商盯着那棵诡异的树,觉得浑身不舒服。
明明与外面的世界只搁了一道墙,却好象与外面的鸟叫虫鸣不处于一个世界一样,寂静的似乎正个院子的绿色都是苍白假象,“……我们先回去说话吧。”
严下心木然的跟在他们身后进了屋子,重新把锁锁上。
顾惜朝坐到沙发上捧起尤温热的茶杯暖冰冷的手心,三个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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