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之后,我放弃了,我天性无法忍受人多的喧闹,无法自以为是地装模作样的去张扬,那令我不知所想、不知所云的人群令我不安呵。
慢慢的,我从积极想去符合别人的情绪中平复。
淡淡的,生活变得如白开水似的。
正如大多数人觉得,我的生活我的人毫无圈点处,平凡的让人记不起。
大学第一节专业课,老师让我们讲自己,轮到我,我不客气地说了一串,那正是迎合时的心境啊。
最后,我不无天真不计后果的说,我要在五年之后把自己嫁出去,家庭才是女人的归宿。
我那时是这样的说的吧,那时我真的很单蠢吧。
在同学善意的笑声中,我很兴奋,觉得自己像是被肯定,而愿望似乎触手可及。
那时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会有着什么样的未来。
相处了一段时间,舍友之间都基本知道彼此的底细了。
她们说我外表高傲不近人情,实则是家常型的,对各方面知识都有涉猎,甚至在性知识方面尤为了解。
中国的性教育有多失败可见一斑:
在一次月黑风高下的卧谈会上,我偶尔道破的玄机让她们恍然大悟,安全套原来是男性使用的,并且是气球状套在那个长长的东东上面的。
那夜之后她们称我为性的启蒙导师,我暗暗一惊,这种锋芒不露为好,说起来不好听而且感觉不正经。
那时我还有些八股啊,思想还需要解放。
不过初来乍到,留了这印象可确实不好吧,那夜我愁了许久才入睡,我安慰自己这种事一两年之后谁都知道了,到时谁都笑谈自如,谁还会为当初的那一刹那的常理颠覆而感慨不已,而记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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