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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俩人加班儿,在报社走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刚开始舒倾还能支肘杵着电梯壁强打着精神说几句,后来坐上车,放平副驾位的座椅,直接呼呼睡开觉了。
也不知道梦见什么了,哼了两声,似乎是对什么的不屑。
到了小区,梁正熄火儿瞅了他半天,特不要脸的抬手揉他头发。
揉了半天,终于把人揉醒了。
舒倾坐起来,困得直点头儿。
他搓了把脸下车,走路晃晃悠悠,老想彻底软了身子往哪儿倚着。
说白了,还是感觉跟梁正没熟到那种程度,假设把他换成发小周武,那绝逼是分分钟蹿他背上,大言不惭得瑟得瑟,叫丫扛着走。
舒倾歪斜的厉害,梁正犹豫不过一秒,赶紧上前扶着他。
感觉跟多了个挂件儿似的,索性不刻意保持距离了,刻意扳着才没把手搂他腰上。
察觉出他绷着劲儿了,舒倾进了电梯间无比自觉,甩开跟班儿靠着电梯壁。
梁跟班儿垂了下眼。
他在家门口儿掏钥匙,俩口袋翻了半天,强立在一边的舒倾打着哈欠凑过来,顺势就想歪下。
梁正怕他摔着,忙腾出手过去接。
楼道灯光昏暗。
动作太唐突,到最后只无限放大感触。
手扶在腰上,腰很细,手感相当不错。
身上的温度很暖,鼻间呼出的气息也很暖,径直扑赴到脖颈,促使血液淌进四肢百骸。
一切暖到胸腔里猛烈悸动。
他略垂眼看他,衬衫扣子解开两粒,清晰的锁骨特诱人。
梁正滚了喉结,脑袋一片空白,当下低了头想去亲上一口。
唇瓣将要触到他皮肤的时候,陡然反应过来,如果现在做了那种事,还有什么资格说想跟他长久。
因为每迈出一步的往后都是愈发不可收拾。
自以为是的定力和担当,说出去怕是要叫人嗤笑。
他暗自喟叹。
俩人进屋拖拖拉拉,梁正好几次忍着没把他打横抱起来,总算磨蹭到卧室,撂到床上。
舒倾跟面条似的躺下,衣服都没脱。
梁正看不过去,跟叫魂儿似的喊了他好几声儿。
没回应,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动手。
他抬手解他衬衫扣子,”
,试图忽略在风雨和潮汐里,在门口水漫了的台阶上犯的傻。
有的事情越想从脑海里择出去越是容易想起来。
雨水拍打在窗户上像极了嘲笑。
嘲笑他被人不顾安危过来找,还得了好大一通欺负和数落。
嘲笑他不近人情不尽人意。
一雷轰响,天地间乍声灌耳。
舒倾看了看摆在桌上的药箱儿,直勾勾盯着墙上的挂钟,瞅了好半天,脑子里空空洞洞,手机翻看了两眼,什么也没有,一声不吭。
他抬手揉了自己湿乎乎的头发,骂了句街,穿好衣服,拿起门口架子上的伞,开门又关门,义无反顾走进风雨。
风是真他妈大,好好一把伞愣是吹得伞骨弯曲。
这种天气走他妈远路,是不是找几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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