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得一身冷汗,忙把手里的《解剖学基础》赛入纸盒子,一脚将盒子踢入几案下面的角落里,规规矩矩地将《内经》反扣在桌子上,这才手扶着《内经》装作很平静地站起来,父亲刚好微笑着跨进门来。
他微睨了一眼桌上的书,笑道:“听你娘说你在这里,我就过来看看。”
说着踱到桌边,伸手拿起书,随意翻看了几页,说:“怎么,现在对医书感兴趣了,从前可不是这样的哦!”
我看他什么也没有发现,便松了口气道:“常言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整天和爹爹这个御医在一起,想不学医书都难。”
父亲呵呵一笑没有作声。
随即又问:“看到那里了?”
“《内经》才刚开头,不过刚看了华佗的五禽戏,觉得受益匪浅,没事倒可以练练。”
“嗯,我原也想这么着的,只是整日没有时间,你有这心也是好的。”
父亲沉思道。
“好了,去吃午饭吧,你娘要等急了。
这书房以后你可以常来,不过不可读书久了,要注意身体,知道了?”
“嗯,女儿遵命!”
和爹爹一起走在去客厅的路上,我暗想我演戏的水平还是一流地。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终于找到了事做,那就是读书。
我继续苦攻繁体字,总算略有小成,读起古书来,也不那么费尽了。
一月下来,我把《黄帝内经》、《难经》、《伤寒杂病论》等一堆古书都粗读了一遍。
并大致看了几篇医案,学了些临床治法。
自己的老本行西医也没有拉下,趁父亲不在的时候赶快翻一翻,温习一下,如果哪天不小心穿回去了,我还得考研呢。
没事的时候,我也会练习一会儿“五禽戏”
,只当是练瑜迦了。
所以身体也一天天好了起来。
可是随着冬日的临近,天气也越来越冷了。
我掐指算了算日子,我已穿越了一个月零三天,今天正是康熙五十一年农历九月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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