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丝碧,
柳下人家寒石。
莺语匆匆花寂寂,
玉阶春草湿。
闲评熏笼无力,
心事有谁知得?
扇烛绕窗背壁,
杏花残雨滴。
那少年一曲吹罢,立起身来,将玉笛藏于袖中,展开身形,纵向灵山顶峰,倏忽已远……
沧州城府,一老者手拈信函,轻声问身侧一茶侍道:“今日杏花已落下大半了吧?”
那小童一惊,毕然道:“已落下些许了。”
老者放下信,自语:“他们该到了!”
“公子,您这是从哪来啊?”
沧州城的早上向来热闹,这不,花簪铺的老板又扯着一个刚进城来的外地人闲扯起来。
那人略一抬头,笑道:“灵山。”
那生意人一阵昏眩:他自恃也活了四十年,见人无数,可向如此这般的,却从未遇见。
那一身白衣华服,还有那张精致如孩子的脸,为什么,这样不染纤尘的人却会在这世俗红尘中出现?待他回神想再细问时,那少年早已不知去了何处,连影也没有了。
甚至,不只这场相遇,是梦是实?脑子里,只空留下那一缕白色,还有那雪溅清渊的声音。
——灵山?!
那是仙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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