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一点点,哪怕真的只有一点点,有过我吗?”
那种眼神直指人心。
至今还记得,初见她们的情景:
雏颜就指着我的鼻子告诉我,“你的心是一片繁华的沙漠。”
雏颜如火,直率可爱。
可馨在雨中对我抱歉地嫣然一笑。
可馨似水,谦柔贤良。
那天,眼睁睁地看着可馨倒在我面前,我就知道我的心死了;而雏颜跳海的那一刻,我却再也无动于衷。
无法再见到那张灿烂的笑脸了吗?无法再听到她在我身边一遍又一遍地叫“奕晨哥哥”
了吗?
曾经认为,生命中不会再有第二个女子离去时会让我如此痛彻心扉了。
究竟是因为辜负了可馨的托付而感到内疚还是恐惧雏颜就此消失的不舍?
也许我是一个虚伪的胆小鬼,每每都不敢坦然面向自己涌来的情感浪潮。
我决定把发生的事情告诉姥姥,从严格意义上讲那是可馨和雏颜的姥姥,自从认识她俩那天起,我就没有由来地也喜欢叫她姥姥。
我诉说着,偶然抬头对上姥姥那灰白但仍然美丽的眼睛,水气缭绕,夕阳在她脸上投下深沉的雾霭。
离开的时候,姥姥只说了两个字,珍重。
望着姥姥摸索着走回房的身影,我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
我想并不是每个人都明白,在葬礼上哭的最撕声力竭往往都不是最伤心的人,最悲哀的往往是那些在不知名的角落里默默流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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