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
醉酒后醒来，她问他，手里是在床头发现的东西。
“什么？”
他看向她手里的东西——中长的链链，有十字架，很精致——是耳环。
“喔，送你的”
——一贯的回答。
她靠在床头，把玩着那个耳环——是一个，不是一对——CD的，很精致。
“早饭给你放在桌子上了，”
他穿上西装外套，“吃完了下来，我去退房，在大堂等你。”
“你又不吃早饭？”
他问她，在大堂。
不然不可能这么快。
“我不爱吃早饭。”
不爱吃醒酒的早饭。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早饭一定要吃。”
醒酒的早饭更要吃。
她抬头，斜着眼睛看他：“拿着。”
她把手里的包塞给他，抬手帮他翻领子。
他拿着她的包，发现那个耳环系在了包包上面。
他笑：“蛮好看的。”
她使劲拽了他的领子，拿了包包转身走。
他跟上她的脚步揽住她的肩说：“以前给你的那些耳环戒指项链什么的，不是都不要吗，这个怎么要了？”
——那些，一夜情的“遗物”
。
“因为昨天那个MARY蛮漂亮。”
她加快脚步走出大堂叫车。
他跟上她，坐进车前的那一刻，她转过头看着他说：“因为MARY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
车上。
“头疼了吗？”
他问她。
她斜他一眼，转过头去。
他拉过她：“靠过来睡会吧，别撑着了。”
她依言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
“傻孩子，不吃早饭，傻的去买醉。”
“我不是孩子。”
她把手塞进他的大手里，寻找着热源。
他握紧，给她捂手。
车开了很久，她醒了。
“舒服点了。”
“恩。”
她依旧靠在他肩上，没有起身，依赖着这一点温存。
一瞬间，她瞄到了他颈下的吻痕。
她愣愣——“停车。”
她离开他的怀抱下车站在路边，怔着。
“怎么了？”
他也下了车。
她偏过头去：“离我远一点。”
他皱眉：“我洗过澡了。”
她的头再偏过去了一点。
他的眉再皱了一点，回身上了车：“上车，飞机要开了。”
一分钟后，她上车，车再发动。
下一个城市，酒店。
“我再要一间房。”
她站在他要的房间门口，没有进去。
他已经放下行李进了浴室，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我放洗澡水，你来泡澡。
我去PC公司。”
他走了，她把自己扔在浴缸里——穿着套装。
四个小时后，他回来了，把水早已冷了的浴缸里的她抱了出来，重新放水，褪尽她的衣服，把她放进浴缸里。
“我买了一条裙子，换上吧。”
半小时后，他发现她裹着浴袍坐在马桶上，对着那条裙子发呆。
她抬头看他：“为什么买这条裙子？”
“不好看吗？我看到它在橱窗里，蛮眼熟的，好象你以前穿过吧？”
她没碰那条裙子，绕过他，出了浴室到在床上拉了被子：“我放了水，你洗吧。”
他还是靠在浴室的门上，看着她。
“昨天，MARY穿的那条裙子。”
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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