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闲愁
清润一璧微有瑕,
摇枝送露露湿花。
身立窗前凭心事,
闲鸦不去去由它。
我高中时真的很闲,不能指望一个完全排斥上学又没人生目标的人在住校后能好好学习,逃课是常事,特别是晚自习。
当然,我没真的看月亮发傻,只是在寝室依窗而眠罢了,我的床正好在窗边。
这鸦也不是乌鸦,我们这儿没有(不是因为在城市,而是地方无此“特产”
,这种倒霉鸟,看见它,我就不是闲愁了。
),这里喜鹊多,泡桐树上,电线竿上,那最粗陋的窝多是它们的。
方言里习惯叫它鸦鹊。
它的叫声,喳喳喳的,称不得好听,也不觉得喜气,从小听到大,若说是报喜鸟,却是没应验过一次。
后来看见它,总是心情复杂,每次都愿意相信它的报喜而心里愉悦,又在愉悦过后伤心这又一次的不应验,出门看见什么好事,就想,原来是给别人报的,我先借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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