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雨下个不停。
凌云知道我要走,又没提前跟他说,很不高兴。
可我总是要走的。
他仍然不依不饶,说:“不提前说就是你不对。
当然说了我肯定希望你留下陪我。”
听他这么说,我有一点轻微的疲倦。
他少有跟我计较的时候,计较起来也是相当翻来覆去。
“或者你告诉我,我们两个一起走。
这学校早就不想待了。”
“我就是不想影响你才没说。”
“可是现在已经影响了。”
“好,我错了行了吧。”
“可不是错了吗,看我什么时候有事瞒过你?”
“真的没有瞒过?”
我叹口气,说:“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为什么要到这儿来?”
凌云说:“只要你问,我都会告诉你的。
我的真名叫做聂云,聂家是排名第二的世家,我上面有一个哥哥聂白。
我把校徽染了别的颜色。
凌云是笔名。
到这里为了体验生活。”
“好玩吗?”
“不好玩,所以我也会走的。”
我们互相看着,笑了起来。
离开的头两天碰到罗勇,因他是学生干部,不能先走,他见我要走,互道珍重。
到了离别的那天,提前回去的人还真不少,用两只客船来载。
我提早上了船,行李很轻。
船开了,突然听到岸上有人喊我的名字,一声一声的喊。
穿过空旷的天地,我竟然听不出是谁。
风大浪大,船舱关闭,不能再上去了。
喊了几声,终究不喊了。
我不知道这人究竟是谁。
没有与朋友们郑重道别,可能是我做错了。
甚至想着是不是应该坚守到最后一天。
如果说离开这地方之前有什么遗憾,是没有早点明白,人可以独自坚强,但是不要孤军作战。
可以回家了,家里那一块菊花田,这时节正是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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