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在想，他会不会从始自终都只是个存在与我脑海中虚拟世界的幻影。
应该如何形容他呢？记忆里，他时常默无声息地看着我，深浓的黑色瞳仁倒影着缩小的我的影像。
但我不知道他如此专注的眼神里是否融入过我的影子，又或许他只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我无从得知。
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仿佛是黑夜里悄无声息的宁静，是连风的声音都没有的死寂，而你却无法说出对此的害怕，只有以同样的宁静对视，时间倏然流过。
他有太多的神秘，以至于现在我细想后，发现除了名字，我对他一无所知。
他是谁？我曾无数次问过自己，得到的只有空灵的回声。
想念他的时候，我只能伸出手去，犹豫地在空气里描绘出他的轮廓，眼里像是笼罩着冬日里久久不肯散去的雾气。
我以为看不清现实就可以不难过。
可为什么我总能清晰地记得他对我说的每一句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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