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曾经说我,会想封闭自己,喜欢把事情藏在心里。
我是这样的吗?也许吧。
有时是找不到合适的人倾诉,有时却是不习惯倾诉。
玫说我感情表达太直接,要学着忍耐。
是吗?我以为我已经够压抑的了。
好吧我承认,有时自己的喜恶表现得太明显,不给别人留余地。
歆说跟我相处很舒服,虽然我偶尔有点小固执。
恩,我知道。
我还知道自己很任性,一言不和就甩头走人。
沁柔说我连睡觉都不老实。
恩,这里有一段“典故”
,有机会再说。
我确实是虚伪,习惯了隐藏自己最真实的情绪,习惯了说反话,习惯了回答“随便”
,其实一点都不随便。
也许是女人的通病吧,口是心非,还喜欢自欺欺人。
小竹说我被动,不曾努力争取,另附赠古人遗训“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
有点严重了,我只是,无所谓而已。
但真的无所谓吗?我也说不清楚。
她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虽然,大学生活让我们各居一方,但我,常常在无聊时,想起她们。
别生气啊,要知道,大学生活,有一半以上的时间是无聊的,所以,我花了一半以上的时间在想念你们……
接下来要讲的事,和上面几乎没什么关系。
那我为什么写那些?我也不知道。
如果是悠悠,一定说我又在耍白痴了。
恩,我在她眼里,就等于白痴吧,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某些时候,我真的很笨。
我就是安殊薏。
小时候曾经问过老爹,为什么给我取这个名字,结果得到一个让我想扁人的答案。
据说,当初是爷爷和他各选了一个字凑成的,老妈再根据谐音,找了两个好看点的字给我。
黑线!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庆幸,他们没有凑成什么太过奇怪的单词。
不过殊薏殊薏,读快一点是不是变成了“鼠疫”
?也因此,我万分憎恨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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